2008-02-19

东京·午后

下学 摄于 AOTS东京研修中心附近

第一日,入住AOTS位于东京都东北郊北千住的TKC,放下行李,背上相机,和同事出去散步。蓝蓝的天,白白的云,道路的一侧是轻轨,银色的车身不时轰鸣而过。路不宽,但很是平整干净。东京人喜欢贴地飞行,不少轿车都是超低底盘,车头也异常硕大,笨的可爱。行走时时刻提防着,一不小心就习惯性的走到了路的右侧,与迎面而来的人狭路相逢。过马路时,在国内先向左看再向右看,而在日本要反转过来。也再不敢横冲直撞,这里车开的极快,只要是绿灯,司机根本不操心行人会穿行,我也只好乖乖的等待。良好的秩序一方面体现了公民的自觉,另一方面也有赖于政府的引导,一条路上除了必要的路口,其他段落都用铁栏绿化带把人行道和车行道隔开。人性化的设置随处可见,拿红绿灯而言,白天是按模式正常运作,晚上行人较少需要按键才可通行,残障人士还可按键延长通行时间。

恰逢下学时间,走近地铁站时,路上的中小学生渐多起来。东京的气温和北京相当,乍暖还寒,但女生们大都是光腿长袜短裙的制服装束。至于裙长嘛,嗯,和日剧里一样,不能再短……两侧多是住宅区,刚才一路都是欧巴桑,现在顿时感到很欣慰。迎面走来位小学生,端庄的灰色连身裙装,圆顶窄边小帽,白色长袜,黑色圆头小皮鞋,双肩背着黑色皮包,面孔白皙精致,神情胆怯严肃。擦肩而过后,回头之时,斜阳从树梢间撒下橙黄色笼罩在她的周遭,我赶紧装上镜头,拍下她和这清冷的小路。在她不远的前方,宠物店的玻璃房中,有只奶白色的贵妇狗在做头发~

三岔口的一处小院,门楣上有“东稻荷”的石质匾额,古旧的神龛上供奉着神灵,墙上满满贴着施主姓名和奉纳钱两。接下来的胡同有些萧条,两旁的小吃店里有家台北饭店,饺子炒饭都有得卖,一样是门庭冷清。折返回来后,在岔口另侧发现一家邮便局,我提议去寄张明信片。工作人员态度很好,可拿出来的明信片基本和白纸没什么两样,我讲了半天英语也无法沟通,最后只得使出绝招,在纸上写下“花式”二字~他仿佛懂了,在电脑上迅速查了下库存后,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五张背面有花朵照片的明信片……然后开始艰难地和我们沟通计算明信片加上邮资的价钱,很久后我才得知五张一套拆零不卖,于是说了声thanks就打道回府。

原来KTC一层服务台旁就有好看的明信片出售,挑了两张,一张是“高雅纯洁”的古时女浴室浮世绘图样,一张是博大精深的大相扑四十八手图样,亲手盖上AIRMAIL的戳戳,投到门口火红色的邮便箱中,北京晚安!

2008-02-18

J for Japan


中国海关出境旅客行李申报单,CNDL课程表,AOTS邀请函,160美元津贴,12万日元零花,JAL机票,日本国外国人出入国记录,行李牌

2008-01-31

脚步

女王选在大宅门做交易,北京下午五六点的交通,只若按我所说把表调慢十分,我才不会迟到……这间在万柳新贵大厦二层的馆子,入门就有着扑面而来的檀香味道。走上楼梯,一眼看到王挑的位子,四平八稳的坐落在舞台中轴的延长线上,像是有种力,把周围的纷杂统统清了场。王很乖,端端正正地坐着,大张的精品展在面前。等我坐下,精品换了菜单。王说,在遥远的鸭绿江畔,四喜丸子是婚宴的保留菜目,除以二,就成了“二喜丸子”-__-盛放木瓜银耳的小盅长着对翅膀。隔壁桌的小盆友,脑袋可不小,纸裤包着pp,被大人牵着走来走去。小蛋糕上种着很多小树,直到插上一根蜡烛,才敢确定是为她的一岁生日,讨厌的爸爸替她吹灭了蜡烛。沾着小不点的喜气,他们的台号210抽奖得中,我们的209擦肩而过。上演的节目很是精彩,在这古色古香的方室,听京剧,看变脸,猜魔术,最后是豫剧花木兰选段,曲终人散。

一月悲喜匆匆流过,我的行走缓慢许多。不知为何,每次在万柳,偏僻的城西北,伴着王的脚步,总不会觉得寒冷。齐的刘海快要及眉,白色的reebok冬帽,来历有些励志的味道。王说她有很多同款不同色的衣,包括初次见我那晚的修身妆扮。我也曾有一次买两件的念头,却从来没有冲动过。八点半,天还早,本来有够美,王还要去修头发。别了后,我站在审美门外,望见马路对过的心语,想去点杯牛奶坐着,等王一起,走完剩下不远的路,再坐电梯到10楼,但最后也没有……

2008-01-29

生了,男孩,母子平安

正在上班,老贾(校内代码st)发来这样一条短信,寥寥数语,浸透了紧张过后的幸福。研究生同寝两年,四兄弟里的大哥兼唯一“真正的男人”(已婚),如今在又走在了前列,赶在俺们金猪年末尾有了儿子。晚上好容易拨通了手机,还在医院看护,春节就留天津了,宝宝六斤四两,和我出生时相当,然后撂下两句话就去忙了:“赶快生吧!小孩儿真好玩!”……

2008-01-27

taste

周六天气晴好,适合出来蹭蹭,在地铁一号线和中关村大街之间选择了后者。买了UCLA的棉服和夹克,手机袋和内兜的设计很贴心;试了探路者的冲锋衣,防风防雨,可拆卸抓绒,很暖,但纯黑色缺我的尺码;抵制住了试穿黑色羊绒风衣的欲望,等自己像Mr Big那样老。从中关村购物广场地下绕啊绕,到了家乐福食品区,人很多很多,水果种类很少很少。在进口食品区仔细瞧个遍,没有关于荔枝的任何东西。旁边的洋酒区里站着位白人,西装革履,也许是法国来的专业导购或者超市经理。在他背后的酒架上方,贴了法国葡萄酒的大小年表,大三时为送某人波尔多干红时研究过的东东,感触良深。当代商城地下超市一如既往有着不凡品位,一进去就找到马来西亚产的荔枝饮料,然后看到荔枝们静静地躺在在冷藏柜里等我,立刻取来结账出门打车。

箱子的强迫症发作,上帝派我立刻去看看。徘徊了很久的箱子最终还是做了出门的决定,早我一小步,听说我来,于是又跟车回来,带上我一路小跑。就要上车时,袋子很不争气地破了,害我狼狈地东捡西捡,让司机觉得我是外星来的找不到车门。听箱子讲了在这“安排好”的整个下午发生的曲折的吹风机故事后,我们来到家美乐,箱子认真提问专心听讲后买了温暖的橙子。我有机会第一次近距离看这些深绿色的瓶瓶罐罐,很专业的感觉。这晚的远大路一点都不冷,再一次走回去。箱子跑回小窝,把平安夜一起看过的摩羯鼠来宝拿来送我。开心之余不忘重任在身,我把克强迫症药丸和药水递给箱子。箱子先是没搞清楚状况,在电梯口讳疾忌医,而后又再次冲回小窝,用一捧桂圆把我高尚无私的治病救人降格为物物交换,令我相当无语……

第二天一大早,在街角的金凤成祥买了乳酪和布丁,顺便换了新会员卡,以后在美廉美也可积分消费。去办公室的路上,突然发现一白色长羽绒在前方疾行,遂改换在委门口等箱子来迟。财政部礼堂这次不查票,听众倒少了许多。题目是中国的保险市场,主讲是中国保监会政研室主任周道许,好名字,坏老师,基础知识大讲特讲,问题展望轻描淡写,让我觉得很对不起箱子应有的懒觉。从一楼换到二楼,其间遇到国家民委的杨晓静同志,我很友善地介绍箱子给她认识,她却得意的笑,我有些怀疑自己表情的忠诚度。看箱子的手机照片,和善的叔叔阿姨,脸上洋溢着小孩子般的微笑。

准时下课,搭地下铁来到宣武门,sogo南区新馆五层的西堤预留了上好的位置。伴着浅浅的jazz,菜一道道呈上,很精致可口。特别是尝试了薄切生牛肉和鲑鱼片,心理阴影还在,但是这次却很享受。一边听餐刀餐叉叮叮当当的交响,一边和箱子做Q&A。两个人都很乖,于是我心中的Q越来越少。从箱子里翻出张旧唱片,红马咖啡,细细听来,曲曲都有童话般的浪漫。虽然也有自己过去的影子,但离及格还是差的很远。对“他”的初步了解印证了之前的猜测,发自内心地觉到自己无法有那种好。明明很失落,却总也听不够;明明无法比,却总拿来照自己。这种感觉,不知会不会有尽头。

2008-01-25

kao

连续两天加班到近一点,今天总算可以暂时停歇一下。下午是委工青妇庆新春联欢会,拿了票,赶场热闹。先领纪念品,从羊毛手套、多用餐刀、漏勺(汗……)、广合曲奇和kao中,选择了kao,六块,俗不可耐的花香,够我用一年了!听了声乐舞蹈协会的独唱、对唱、合唱和藏族舞后,倍感一下午不应该这样乏味,遂两次自告奋勇参加游戏互动环节。第一次是三人夹球跑,我所在的爷们儿组败给了两个女人组;心还痒痒,到集体划拳环节,力促我们组选择出老虎,一举拿下对面的老鼠组。票上的抽奖号码是394,北大到万柳的公车号没给我带来一丁点好运,抽完三等盼二等,抽完二等盼一等,抽完一等盼特等,什么都没份……

晚上和研究生同学聚餐,地点在大悦城,据说离张生记很远,第一次去,直梯都找半天。入驻的品牌很多还在布置,六层的餐饮区已经开张。注意断句,巴贝拉/西餐厅,而不是我以为的巴贝/拉西餐厅-__-菜品种类不多,推荐朗姆酒冰激凌,不过瘾的话有单杯红酒供应,匹萨整体一般但起司口感很好,蒜香蜗牛比品诺要好,鸡翅也值得一尝;服务生比较迟钝,对菜单极不熟悉,也许过两个月会专业点;没有包间,但空间分隔较好,不太显吵闹,适合作为西单逛街间歇的中转站。时隔很久再见,很亲切,大家还都没大变化,该闲的闲,该忙的忙。聊啊聊,聊到了隔壁的甜品店,mango mango,名字很cu的,服务生也是,一位满嘴广东腔,一位头发很昂扬。点了芒果白云紫米露,广受好评,整块的果肉,怀念起七月腾冲金灿灿的芒市。mini goes home~

2008-01-20

西子

今年杭州的第一场雨,淅淅沥沥的。入住的西子宾馆,就在雷峰塔下,西子湖畔。撑伞在烟雨中漫步,最初只见到塔顶红色的信号灯在闪烁,慢慢地,双眼习惯了这黑夜,才隐约看到塔的轮廓,很稳重。静静的西湖,远远的岸,白色的圆灯串起,像珍珠项链般佩在黑色的边缘。已经错过了在湖上泛舟品茗和在胡雪岩故居用餐的机会,只有周日一天的会期,一定要早起。

清晨的一点亮,可以看清雷峰塔的模样,刚修缮过,塔顶金光闪闪。西子宾馆的所在叫汪庄,徽派的建筑,花木错落有致,鸟鸣不绝于耳。雨一直下,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体味什么叫水天一色,乌灰色的色。不远处的水面有些一字排开的木桩,每根上都有只黑色的鸟儿在歇脚,时而用喙梳理被打湿的羽毛。像是未名的放大版,湖心也有处小岛,岛的一侧就是著名的三潭映月,儿时在邮票上见过的景致还是颇容易辨认。湖面的广袤,映衬出游船的微小,那些游船是褐色的木质,两层三层,镂空的船檐依稀可见。苏堤非常模糊,没有残雪,也无暇去看断桥。夜幕再次沉降的时候,对岸的都市渐渐展露出她的繁华,而我却已收起了行囊。